• 花事

    2009-03-13

    Tag:長物志

    不懂 每次想正正经经地工作 却总是遇到一堆怪事

    无论事情谈得怎么样

    到最后总有人拉着我说  我想开拍电影 帮我写个剧本吧

    难道说  人人都有电影梦吗?

    为什么  在忍受数之不尽的伪娘之后 我还要忍受 排山倒海的伪电影人?

    说起电影 Taking Woodstock好像已经试影了 期待公映 我需要它来拯救我的灵魂

    在这之前 逃到科莱特的花事中寻安慰  却败兴而回

    关于植物最好的书 就是配一副实图  旁边详细地描述植物的别名、纲目、叶子的形状、质感、边缘齿状、花序、根茎、花期、性味……

    读完科莱特开始看童雋的《园论》

    然后《长物志》是枕边必备  睡前翻一两篇 

    所以 最近看的书 都是文献类 与情感无关

    但是 金星逆转周期 上升白羊的我 怎能幸免于难呢

    毫不合理地对异性做了很多平常不应该发生的举动 对酒越来越没有免疫力

    而且偷偷地听很腻的情歌  放弃小清新  还自我感觉良好……

    不管了 反正一切都可以 以天体运行的名义  壮胆地放肆

     

  • 長物志

    2009-03-06

    Tag:長物志

    其实 最恐怖的人 是我自己

    重复的错误一直犯一直犯

    不是不知悔改

    错误来自天性 你怎忍心把自我扼杀

    早该离开的地方一直赖着不肯走

    我视作我的家 但永远只是战战兢兢的局外人

    真心换绝情的人一直依赖一直信赖一直希望总有和解的一天

    可是多番磨折以后 关系早成碎片 不堪修复

    活得那么累 我以为相处就会很轻松

    可是我装啊伪啊撕啊扯啊故作镇定声嘶力竭

    都抵不过你简单坦白的一句话

    你说我为你做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那当然 因为那既不关涉金钱也不会让你惊天动地

    一些小事 我以为那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小事

    再者我能为你做的也只不过如此

    我想正常地生活正常地工作正常地恋爱

    可是金星逆转之际 逃脱不了整个宿命的银河系

    我发疯了 你又一次轻易地本末倒置 指果为因

    如果你身无长物 我就是你的《長物志》

    那些最无用的物件 只可当作谈资

  • 革命之路

    2009-02-14

    Tag:糸色望

    说要早点睡,还是睡不着

    没有心事的失眠夜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听《静茹&情歌》   

    一样可以感受温柔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

    有情有义却很难

    走一段Revolutionary Road

    感情从来不是那么欢天喜地

    淡定 淡定

     

     

     

     

  • 小言詹詹

    2009-01-05

    庄子说: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不快乐的人,会找到另外一个世界

     

    喝酒喝到茫 听音乐听到high 看偶像剧微笑落泪 或者靠药物帮助

     

    反正,你总可以逃到另外一个世界里 寻欢作乐

     

    08年收到最后一本书是林夕的 《原来你非不快乐》

     

    我看着书入睡 然后做了去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快乐的梦

     

    公元2008 我有快乐过 并且醒过来 懊恼美梦如此短暂

     

    要说的话  跨年前一刻  鬼使神差 有机会通通说完

     

    当然 现实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 只是换来释然

     

    至少我有用尽力气  毫无保留地  掏出心底里最后剩下的心事

     

    结果是 你还是摇摇头 说不懂 转身离开

     

    没关系 我懂得我自己 该走的 已经走完 从此以后又是另一帧风景

     
  • 似是故人来

    2008-12-18

    最近的主题是怀旧

    突然之间,以前说过的话唱过的歌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全都一幕幕回想起来,似日落余晖

    不过,怀旧有时候难免被人笑

    近日出席的婚宴上,新郎是我小时候仰慕的男生  我那时只是黄毛丫头,而他已经大学毕业

    他喜欢练字,一日在纸上写满字,我记得两个    一个“庭”字,一个“事”字

    我指着问他这两个字有何意思,他笑而不答

    可能其实根本没什么意思,却让我记了很多年

    又一日,我穿了一件大衣,他说好看;还有一日,他一个人偷偷地唱歌,我没有回头,假装听不见

    所有微不足道的细节,都是喜欢一个人的证据

    他工作以后,我没有再见过他了,直到如今在他的婚宴上

    新娘是位老师,站在他身边,娴静端庄。他过来敬酒,有点微醺地对我说,你变化太大,我认不出来了

    怎么可能不变  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身边人都说他爬上高位,人也势利,眼里不再容人  我却宁愿相信他被人误导

    回来后跟朋友说起这个人,还是被人笑了  应该是笑我傻吧

    这期的城市画报,有升歌20年纪念特辑    白色的封面上,难得看到那样的陈升,闭着眼 不说话

    怀旧,就像听陈升的歌  十几二十年,其实很容易过

    你以为没变的东西,不知不觉就变了;你以为一定改变的,原来没有变

    但不会再有一个同样的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