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n 寻欢作乐 | 恶童

最近在看《地下乡愁蓝调》。看到李双泽、杨祖珺、胡德夫、《美丽岛》、《少年中国》这些名字的时候，有些激动，在公车上一边看眼泪悄悄地掉。

 

马世芳说，有些专辑“当年都卖得不怎么样，如今疯魔着五月天和FIR的年轻乐迷，恐怕也不太有机会认识它们——直到现在，这几个名字都还是带着秘密结社的气味。然而若是在适当的时刻对适当的人提起这些名字，你会遇见一对湿润的眼眶，还有一番关于青春记忆的激切倾吐。”对那段历史，早有耳闻，看到马世芳描述的，比我想象中震撼。“在另一个喝酒清谈的深夜场合，我看到两位在文化圈打滚多年的头脸人物竟然為李双泽争辩起来。他们都已两鬢飞霜，各自在声誉卓著的出版单位掌管决策大权，却在那一夜孩子气地吵得面红耳赤。导火线是：李双泽若是活了下来，究竟会不会「变节」，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吵了一阵，两位中年男子不胜酒力，都累了。嘴裡却仍然不甘愿地嘟囔著︰「像他那种左派，后来八成就会变成那样……」「他不一样，你不能用左派去套他，双泽不是那样的……」彷彿要再次说服自己似地，这位眼镜滑落鼻樑、头髮散乱的总编辑，反覆叨念著︰「双泽不只是左派……他不是那样的，他不一样。」另一位满眼血丝、歪坐在沙发上的前辈，只默默乾了一杯陈高，没有再说什麼。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是要讲李双泽，反倒像是在逼问自己，这麼多年下来，究竟是不是变节了……。”                                                     ——《地下乡愁蓝调》

 

李双泽离开得太早，我们幸运的是，还能听到胡德夫的声音。几十年后胡德夫再唱起那首《美丽岛》，在原曲后加了几句作为对李双泽的应答。他55岁发表第一张专辑《匆匆》的时候，“在红楼举办专辑发表会，现场冠盖云集。资本家、革命党、当朝新贵、落难王侯、文艺老中青年与老左小左、媒体宠儿与文坛祭酒、福佬人客家人外省人、白人红人、昔日战友今日仇寇失联旧爱，全数到齐。那真是一场诡异的聚会，当Kimbo开口唱歌，现场一片泪光闪烁，Kimbo汹涌澎湃的音乐，像一阵狂风扫过所有人的记忆，扫出许多我们未必愿意回想却又不舍得忘记的往事。”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失晒魂

好冷哇

本小姐要去泡温泉  唷活

我发誓，我想去看这个音乐会，决不是因为五月天

也不是因为上个星期刚见过的梁文道

绝对是，因为李宗盛，和他的吉它

他的《理性与感性》专辑，陪伴着我这一段写论文的日子

两张CD，足够听一个下午

我每天在电脑前耗上十个小时以上，不能和别人chat，需要思考，李宗盛沙哑的声线，淡淡的语气，刚刚好

理性与感性，是台湾的说法，我们的说法是理智与情感

因为写李安，我不可避免地要用到这两个词

今天我把“Dr Sun Yatsen Memorial Hall”翻译成“国父纪念馆”学生纠正我说：不，是“中山纪念堂”

呵，对。国父纪念馆在台湾，不在广州

我把论文初稿打印出来，二十几页，三万多字

里面有我的黑眼圈、感冒药、黯淡的肤色、凌乱的头发、失焦的眼神和熬坏的脾胃

还有一颗受尽理性与感性折磨的心

变成邮件发出去，可能只换来别人泛泛的阅读和几句简单的评价

还不一定是好的评价

我在家里踱来踱去，按着心口说：我呕心沥血

没有人接我的话，连讪笑的声音都没有

天，真是美好的寂寞

寂寞得我想去听李宗盛的弹和唱

寂寞得我希望他的音乐和我一样寂寞

 

这一首歌表面上是情歌，其实是作为基督徒的高皓正对婚前性行为的看法。他说，在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和拍拖的女生发生过关系。

那时候，想追一个女生，从来不会问过上帝。究竟上帝允不允许自己这般儿嬉地对待爱情呢？在一段段短暂的情爱关系里，他渐渐害怕，因为自己无法再像最初一样感受到爱。

于是，他开始用心去体会上帝的启示，学习如何去为爱情等待。

一个没有勇气信教的人，心里害怕的是，我已经满怀罪孽，并很可能会继续犯下更多的错。

有信仰，是一件很勇敢的事。

很想輕撫你 所以避開你 寧願用距離 去令你好奇
迴避過眼神 先偷偷喘氣 吩咐手臂 放在原地
传闻浪漫太快 愛戀都走得快
才會遲遲未步向你 說一世愛護你
*情太過洶湧像深海 而我卻會忍耐
但求來日你醒過來 這份情像翅膀打開
還沒有相擁別意外 神教會我等待
待情流像細水 才去承諾你 拿一生兌換愛
很心急擁抱 所以在禱告 求甜蜜以前 帶著你漫步
遊歷過旅途 等一天終老 生老病死 一起細數
原來慢慢靠近 更珍惜這一吻
而我停留是為了你 要給予你護蔭
能為愛戀學習按捺 情信寄進心內
但求能學會倚靠神 愛被馴服過更精彩
仍地老天荒亦不更改 時間永遠等待
等你情願那天 才去承諾你 無止境那份愛
我用沉默叫醒愛情 你用期待做你反應
繼續行近直至開始愛